说着两人愉快地站起身,准备去挑一艘喜欢的船赏月。
涂山篌:“……”
涂山篌忽然大彻大悟,敢情他今天是被他们诓来当冤大头的。
这根本就是他们给他设的圈套!
他还死皮赖脸地自己上赶着跳了进来!
涂山篌敢怒不敢言,只敢对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怒目圆瞪。
鬼方相繇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忽然驻足回头,涂山篌打了个激灵,慌忙管理好表情,冲着他不太得体地微笑。
然而鬼方相繇只是瞥了一眼涂山篌身后的桌子,又认真地吩咐他:“那些果子意映喜欢,劳烦涂山公子派人送到我们的船上去。”
“……”涂山篌心中更是恼火,但他也只能笑容抽搐着答应了。
鬼方相繇不再看他,转身拉住防风意映的手,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艘船,双双脚踏清风去挑别的船了。
涂山篌望着他们飞远的背影爆跳如雷,噼里啪啦把船舱里的东西砸了一地,吓得他的心腹赶紧冲进来提醒他:“公子,这不是咱的地界,砸了东西还要赔钱的。”
“滚!”
……
听着涂山篌破防得乱七八糟,鬼方相繇和防风意映心满意足。
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艘一艘船看过去,很快找到了一个看着满意的船,让船家上了些零嘴吃食和美酒,然后让他们把账记在方才那位涂山公子账上。
他们舒舒服服地靠在船边赏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知道涂山篌后来又纠缠过我?”意映问道。
“嗯。”鬼方相繇板着个俊脸回答。
“怎么知道的?”
“这里的河妖告诉我的。”
“……”
是了,天下的江河湖海都是他的地盘,如今他又已经掌控了整个妖族,只怕随便一个不起眼的飞鸟和草木也都是他的眼线了。
意映叹为观止。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当时就教训他了吧?”
“嗯。”
“我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早都抛在脑后了,才没告诉你,可不是故意瞒你的。”意映半是撒娇半是委屈地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