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玄,你帮我把老陆扶起来点。”闻听此言,我赶忙伸出双手将陆双江扶坐了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高健十分迅速的将陆双江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下来。
没了衣物的遮挡,陆双江胸前的伤口也暴露了出来。
在烛光的映照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出现在他那微微起伏胸膛上。
血窟窿看着很深,周围的一圈皮肤布满褶皱,有暗红色的血不断从里面涌出。
“这血的颜色怎么是这样的?!是中毒了吗?!”唐曼看着脸色苍白,似乎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陆双江,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现在还不清楚,得想办法赶紧先止住血才行!”高健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能用的东西。
慌乱中,他扯下祠堂内墙上挂着的白布,开始手忙脚乱地为陆双江包扎。
“老陆,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一层又一层的白布缠绕在陆双江的伤口上,可从里面涌出的黑血却像是止不住般,渗透了一层又一层。
豆大的汗珠从高健的额头上滚落,与雨水混在一起,眼看血止不住,他掏出手机颤抖的想要拨打急救电话。
然而,不知是身处深山还是此刻暴雨的缘故,听筒里传出的始终都只有“沙沙”的杂音。
情急之下,我让唐曼按压住陆双江的伤口,我则是拿出黄纸执笔画符。
就在刚才,《外体通宝符箓》中的内容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那是我曾经在无数个日夜中,对着那泛黄的古籍反复研读的内容,此刻它就像黑暗中的明灯一般,在我混乱的思绪中清晰浮现出来。
随着符纸画好,我扒开陆双江伤口处的白布,迅速急念口诀。
“太阳出来一滴油,手执金鞭倒骑牛,三声喝令长江水,一指红门血不流,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
随着止血咒口诀念罢,符纸贴到陆双江伤口上的一瞬间,整张黄纸立马缩成一团,将那个黑色的血窟窿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