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才在跑道上停稳,马上就有一辆牵引车载着几名地勤匆匆赶了过来。
车才行驶到这架K-8V变稳机跟前,这几名地勤马上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两个人扛着登机梯架在飞机座舱上。
其他人则赶紧将钩子勾住了飞机。
配合十分娴熟默契。
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飞机座舱盖打开。
江辰捂着口鼻。
甚至不用登机梯,自己就从座舱上跳了下来。
然后匆匆往远处飞行简报室走。
秦大队就显得从容很多。
慢条斯理的下了飞机,然后又上了这辆牵引车。
随着牵引车启动。
连人带飞机,一起拖回了停机坪。
等江辰灰头土脸的回到了飞行简报室的时候,秦大队已经把抗荷服脱了下来,老神在在的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了。
“咦,您是会瞬移还是会分身术啊?”
江辰上下打量着秦大队,满脸好奇道,“您咋就这么快啊?”
“不是我快,是你蠢。”秦大队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然后连‘呸’了几声。
把一些残渣给吐了出来。
这才又道,“有车不坐你居然用腿走。”
“而且你小子忒不仗义了,飞机才停稳你就自己个跳下飞机走了,我还在飞机上呢。”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没有扶着我能下得了飞机?”
“要是在战场上,你小子这就是临阵脱逃,毙了你都可以。”
江辰先是将飞行头盔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边用毛巾擦着头盔,一边朝秦大队没好气道,“刚才全都是您老手下的兵,您老还需要我献啥殷勤啊?”
“我得去洗个澡了,全身都是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佩奇是一家,刚去泥坑里滚了一圈呢。”
等他的话说完,抗荷服已经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