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如水连忙说:“娘娘,我的事,还是不提为好!”
“要提,必须得提!”
余慧不知他们说的意思,好奇地把二人看着。
谷惠玲笑着说:“我们在说四十年前的事!”
余慧把尤如水打量了一阵,歉意地说:“娘娘,没想到水娃子硬是尤大侠,我们真是瞎眼了!
尤如水也想通了,笑着问谷惠玲道:“娘娘,如果我没猜错话,余慧应该是上官慧的女儿吧?”
“对,这是他们大女儿!”谷惠玲笑着说:“她大儿子叫罗刘记,二儿子叫余运生,三儿子叫上官余。”
尤如水高兴地说:“哦,好,好,这样一来,他三家都后继有人了!”
余慧听了尤如水的话,好奇地问尤如水道:“水娃子,听你的意思,你对我父母也很熟?”
谷惠玲呵呵着对余慧说:“他是你父母的红娘,你说他对你父母熟不熟!”
余慧想不通地说:“水娃子和我儿子一样大,却是我爹娘的红娘,确实是件想不通的奇事!”
“你婆婆还是他做的媒呢,去问你婆婆吧!”谷惠玲也不想解释,却问尤如水道:“如水,你真没事了?”
尤如水站到地上,扭了扭身子说:“娘娘,真的!除了伤口处有点微痛痒外,真的没啥感觉了!”
“那就好!”谷惠玲又对余慧说:“慧慧,叫你婆婆派人去把谷春花夫妇和倪兆仕的家人叫来,本宫今天要当众审理花山虎和倪兆仕!”
“是!”余慧连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