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冤枉啊!”谷一富抹了把眼泪说:“亲家,真不是我要他们来的啊!”
“亲家,是我的眼睛瞎了!”欧阳白云羞愧地对尤仕水说:“我被这两个畜生骗了,上他们的当了!我只认为这两个畜生真是来向尤大侠道歉的,便同意带他俩来了!”
“我苦命的儿啊……”吴氏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女婿,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欧阳左吸了一阵,但吸出血还是紫黑色,不由得心里一紧,厉声问刚醒过来的倪兆仕道:“姓倪的,你们的刀上用的是什么毒?”
倪兆仕冷笑着说:“我们的刀上没毒!”
欧阳白云拿起地上的带血飞刀,一把抓起倪兆仕,做着就要给他杀在身上的样子说:“既然你的刀上没毒,老子就先给放点血出来!”
“舅老爷饶命!我说,我说!”倪兆仕生怕欧阳白云就给他放血,连忙说:“刀上有鹤顶红!”
欧阳白云听说是鹤顶红毒药,吓了一跳,厉声问道:“你们哪来的鹤顶红?”
倪兆仕战战兢兢地说:“是我姐夫的爷爷从王宫里弄回来的!”
“尤姑娘,没用了!”欧阳左听说是鹤顶红毒药,痛心地对尤水后说:“既然是鹤顶红毒药,你哥嫂多半没救了!”
尤水后吃惊地问道:“你说啥?”
欧阳左探了探尤如水的鼻息,说:“尤大侠虽然还在呼吸,但很微弱,看来,他们中毒不轻啊!”
“我相信我外公来会救活他二人!”尤水后说完,又给谷水秀吸起血来。
欧阳左也长长地叹了口气,也赶快吸了起来。
欧阳白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难啊!”
吴氏听懂了欧阳白云的话,吃惊地问他道:“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女婿没救了?”
欧阳白云为难地说:“看他们样子,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