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盛副县长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王董,没想到贵公子牵扯的案子有些复杂,现在市局和省厅都介入了,我们也没办法把他保释出来。”
王本顺看了二人一眼,立刻抬手摆了摆,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二位领导,让你们费心了,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回芜水市疏通一下关系的,同时我会找律师来处理一下的。”
“对啊,王董,这事耽误不得,我觉得只要王本昌副市长出面,也许就没啥事了。”沈大民副主任跟着点头回答着。
“二位领导,我现在就回去的,咱们改日再聚的。”说着,王本顺站起身。
姜春盛副县长和沈大民副主任跟着站起身,二位没有挽留王本顺董事长留下来,他们知道继续喝酒也没意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王本顺董事长返回芜水市。
“王董,那我们也不勉强了。”
“王董,我们送您下楼!”
王本顺董事长立刻冲着姜春盛副县长和沈大民副主任摆手说道:“二位领导留步,您们不要送了,我赶时间回去,我们就此告别。”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包间。
王本顺走出酒店,他打电话叫来了司机小丁,然后上了车。
此时王本顺瘫坐在座位上,满心绝望。儿子在看守所,公司股票暴跌,合作订单又没了,大哥又要被审查,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喘不过气。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眼下是先救儿子,还是先挽救公司?但此刻,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做,都难以力挽狂澜,曾经辉煌的金铭集团,或许真的要在他手中崩塌了。
“小丁,立刻回芜水!”郁闷中的王本顺突然说了一句。
“好的,王董。”小丁答应着,他就是驾车离开了南岭酒店。
一路上,王本顺心急如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公司破产、自己身败名裂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