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院的最后一排,这样的距离被揽在怀里,余清月只觉得自己要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单手早就解开了她一对36E的牢笼。
放归自然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接下来好像被人捏成球,五指抓握,又像是刚刚和好的面团般,被捏在手心。
五感在暗淡光线里被无限放大,声光热电力,都在逼近自己的忍耐极限。
有点痛。
但又有点刺激。
在实验室安安稳稳度过了无数个日夜,余清月一向觉得自己有着不错的定力。
可还是被未成曲调先有情的拨弦,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片尾曲SeeYouAgain响起。
灯光再度亮起,吕锦程换了个姿势,重新正襟危坐,肩并肩和她靠在一起。
“好看!我一直觉得第七部是最精彩的。”
“你觉得呢?”
吕锦程问道。
“啊是吧,是。”
“诶,也不对,万一后面几部更精彩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余清月脑海一片混乱,扣子也还没来得及系,很想找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无意间摸到爆米花桶底粘着的糖浆。
救命。
和自己掌心的温度一样粘稠。
散场灯彻底亮起,电梯口挤满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
奥体中心路飙车的轰鸣声隐约传来,余清月数着地砖上的LED光点,不时偷瞄他喉结欲言又止,被逮个正着。
吕锦程把玩着车钥匙轻笑:“怎么,你也想去江滩兜风?”
“不是啦。”
钥匙扣上的钢铁侠挂件晃啊晃,映出她通红的脸。
男人环着余清月腰肢,避开拥挤的人群,指了指不远处的洗手间,挑了挑眉毛,弯腰贴近耳畔。
“懂了懂了,很难受吧,要不要处理一下?”
“.等我两分钟。”
余清月把手中的电影票根放进提包,又取出一包纸巾,然后把提包塞进吕锦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