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曾听闻有人断言,称我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击败仇星河。
而其缘由竟是如此荒诞不经——只因我尚存底线与原则,然而那仇星河却全然不顾这些,简直就是个没有任何底线和原则可言的无耻之徒。
可是如今再审视一下自身,我不禁心生悲凉:自己又何尝不是变得如同昔日的仇星河一般,同样丧失了底线、抛弃了原则呢?每每念及此处,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至极。
"天鸿啊,你可知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五哥手持香烛,边说话边虔诚地上着香。
而站于其后的我,则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不知道。" 我毫不迟疑地回应道,心中暗自思忖着:难不成五哥竟也对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深信不疑?
未承想,五哥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我,郑重其事地说道:"天鸿,你先后救过我两回性命。今天,我决意与你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他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我耳边炸响,令我惊愕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尽管内心受到极大震动,但仍忍不住嘀咕起来:这都是什么时代啦,难道还兴结拜兄弟这一套么?
“怎么?是不是感到非常震惊啊?”
五哥满脸笑容地看着我,那温和的目光仿佛能够洞悉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而此时的我,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就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