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笑了。他说:“赵三瑞已经招供了,王珂也已经招供了。你是如何通过QQ和王珂商议杀人计划的,你是如何买通清河建筑公司,为赵三瑞找扭矩大马力强的超度泥头车的,你是如何让省委组织部大院的保安通风报信、如何让高速路口收费站人员提供消息,我们都已经掌握。并且,这些人都已经抓捕。”
“哦,对了。你在王珂夜总会包厢和他谈论买凶杀人的事情,录像带也已经找到。”
苏希看着顾明瑞:“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顾明瑞的身体垮了。
他整个人佝偻进‘听话椅’里。这张极其不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在他这种坐法下,肯定很疼。但他内心的慌张已经掩盖了这种疼痛。
他不知所措。
他慌了。
自从他姐姐和雷振华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受过这种刺激。
向来都是他耀武扬威,如今灭顶之灾到来。
他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脆弱。
他就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看着苏希,他的眼泪和鼻涕几乎同时流出来,他绝望的向苏希求饶:“苏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我今后一定为你做牛做马…”
苏希冷笑一声。
“我这些年赚的所有钱都给您。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我一定让我姐夫大力支持清河的建设,他有这个权力。”
顾明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他不停的说话:“苏书记。我真的可以为您贡献一切。您知道的,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只要您不追究,没有人会知道,而且,也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对吗?”
苏希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讲话。
他看着顾明瑞:“你说,你姐夫有很大的权力,他能大力支持清河的建设。那么,这件事情和你姐夫有关系吗?难道你和王吉庆有仇?不应该吧。王吉庆一直在组织部工作,临退休前才到省人大,和你八竿子打不着。”
“苏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件事情和我姐夫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顾明瑞赶紧说道。
“那和谁有关系?”苏希问。
“苏书记,您别问了。您就原谅我吧,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签字画押…永远为您服务……”
苏希摆摆手:“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顾明瑞,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王吉庆?”
顾明瑞看了看苏希,他低着头,他想了好久,他说:“苏书记,我不知道谁是王吉庆,我就是无缘无故想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