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论是程咬金,还是秦琼,亦或者尉迟宝林,他们家中战旗无数,可帅旗,却真的一面都没有。
而这样的帅旗,卫国公李靖家中,已是有两面了。
但帅旗一出现,随风飘扬着的旌旗,似乎也都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好似天底下,只有这一杆,中间好似用血染成的,硕大的帅字和帅旗四周密密匝匝的流苏外,再无其它。
而当这杆旗帜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校场,瞬间死寂下来。
张楚自然也不敢怠慢,耳鼻观心,站在宣威将军旗下,站的笔直。
虽说,李靖没有开战之前,杀人祭器的习惯,可,在如此肃穆的情况下,在即将要见证历史的激动中,张楚很清楚,自己当要亲眼看着滚滚历史车轮,从自己身边碾压而过。
全场肃穆中。
只有点将台上,四角分别站立着四个衣着繁复的礼官,他们,一同点燃了矗立于四周的大鼎。
瞬间,四周浓烟滚滚,也不知是不是风的缘故,还是说礼官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手到擒来,四个大鼎的烟雾竟朝着中央汇聚。
然后,一同冲天,遮天蔽日。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这是每一次出征前都要有的礼节,祭祀天地,祭祀先祖,祭祀山河,保佑大军得以凯旋归来。
不知为何,原本张楚还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心底稍稍还有些不情愿,对于出征,毕竟这一次他着实是有些被赶鸭子上架了,可,当看着点将台上,那熊熊冒起的烟雾时,心里,竟有些忍不住激动起来。
张楚心里不由苦笑。
或许,自己的骨子里,也充满了先祖所留下的征服基因。
好儿郎,当征战四方,这话,能传唱这么久,终归也不是一句空话。
大军密集,无边无沿,浩浩荡荡,和烟雾一般,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