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的时候,程咬金,秦琼,尉迟宝林这些知道自己已经无望参与这一次西征的老将军们,叹着气,凑到了张楚身侧,齐齐暗示房玄龄这个老匹夫有点不要脸。
正是昨日房玄龄的建言,让陛下彻底敲定了这事。
房玄龄过来的时候,程咬金更是可爱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了。
房玄龄哈哈一笑,捋着胡须,不以为然,只是瞧着张楚:“北山令,恭喜了啊!再兼一职,咱们整个大唐,怕是你小子脑袋上的头衔,最多了。”
张楚赶忙冲房玄龄行了一礼,忍不住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飞扬神采:“这一次,真的是多谢房公了,若不是房公,这北山县,定然不会那么快就定下来。”
“你小子,谢这个老倌干啥?要不是他,咸阳县渭水北边的那块好地说不准就能划给你们。也不至于,这三县县令欢天喜地的把他们身上的顽疾,都一块丢给张小子。”
程咬金撅起了嘴,为张楚打抱不平。
“是啊,那三县之地,着实是有些过分了。”秦琼回忆着刚刚结束的朝堂上,三县县令把划分给北山土地说出来后,百官哄堂大笑的反应,叹了口气:“不仅土地贫瘠,那上面的百姓,恐怕也是三县最穷的百姓了。”
“你这个北山令,不好当啊。”
秦琼也叹了口气。
“程公,秦公,鄂公,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一次·······”张楚朝四周瞧瞧,见附近无人,便压低了声音:“这一次,真的是要谢谢房公,房公知道小子现在最急需的是什么。”
三人一愣,有些不解。
“北山最缺的就是地!!!”
“之前北山的区域,我是看了的,下面大多都是煤炭,所以,就决定了,北山本身的空间被锁死了,想要发展什么产业,也几乎不可能了。”
“因为,不仅要考虑到时候煤炭要开采的事情,也要考虑这地质不稳定的事情,所以说,北山想要进一步发展,就需要周围有大面积的空白土地,至于贫瘠不贫瘠,无所谓,因为,小子也从未想过在上面载种庄稼。”
“至于那些穷百姓,说实话,这更是意外之喜了,只有穷,才有那个奋进的尽头,若是小康之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寸地不放,这对北山也是一种桎梏,穷点好,穷才能给他们一点希望,便拼了命,削尖了脑袋往上冲!”
“所以,三县眼中的介癣,在小子眼中却好比黄金一般珍贵!”
张楚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