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阁楼的高度有限,这些柜子也都只有两层,柜门紧闭,但整体看起来材质要比起居使用的那些家具坚实精致不少。
祁书宴的目光几乎是钉在了这些柜子上,他顺着扫了一圈,才回过头来看林深。
他们在阁楼里都要弓着腰行走,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之后,都默契地蹲了下来。
林深还在桌面,蹲下的时候发现桌子阴影不易发觉的角落里像是掉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眯着眼睛观察了片刻,伸手进去把它给抓了出来。
那东西冷冰冰的,还十分坚硬,不过有着较为完整的轮廓和光滑的边缘。
等到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祁书宴跟田松杰都凑过来的时候,他们看清楚了那是一个被摔掉一块边角的砚台。
林深眉毛挑了一下。
“砚台?”祁书宴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时不时地回头往后看,“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就有点意思了。”
林深点了点头,抓着砚台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观察。
这砚台虽然没有什么精致雕刻出来的花纹,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接近长方形又类似椭圆的模样,朴素至极,但是它出现在这样深山老林的村子里,着实有些神奇了。
如果他当初对于这个地方的年代大致推测是没有错的话,能够上得起学学得了写字的人可不多,更何况是这种村子里,那就更不用说在读写之后,还有资金去购买这样的东西了。
见他眨了眨眼睛还在思考,祁书宴也摸摸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是那些所谓客人送的?楼下大花瓶里放着那么吓人的东西,他们每次接待客人却还都在大堂里,这些人没有被吓走反而络绎不绝,目的上肯定是一致的,那么顺道带点小礼物,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但这么想的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