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宴只是看了林深一眼,眼睛一眨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跟上林深的步伐,顺着向上的山路继续快步走去。
田松杰跟在他的后面,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是毫无动静的小村落,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深哥?”
“不对劲。”
林深只是吐出这三个字,脚步就从快走变成了小跑,整个人迎着咸味的雨水一直往上跑。
“不对劲?”祁书宴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跟着重复了一遍。
没有回答。
这一刻林深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乱得像是一团麻,他不断在自己脑内的猜测中寻找蛛丝马迹,以及能够证实他猜想真假的证据,可越是想一切就越是乱。
只能感受到心底那个白瓷女人不断重复的,让他相信自己感受和想法的话语。
可是现在这一刻,他该相信吗?
要是真的相信的话,不抓紧时间这该不会就是一团乱了吧?
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田松杰,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祁书宴解释,只能不停地加快自己的步子朝着村长的屋子跑。
一直到跑到了大门口,原本不断砸在脑袋上的雨水像是突然断绝一样消失了,他才回过神来。
祁书宴动作有些迟缓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然后转身朝后看,看到的是雨幕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挡,没有办法落在他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
村长家的大房子确实像年轻人说的那样,规模很大,大得都可以称作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