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这么做吧,留下来,机会也不大不是吗?不然你们总该有人支持留下来的吧?”
闫启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什么发出来的一样,就好像说话的不是他自己,他像是个旁观者,只是听到跟自己一样的人开口说了自己可能永远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
这种感觉很奇怪,换做平时他或许会觉得害怕和紧张,甚至思考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
但此刻他却要感谢这种近乎解离的感觉,好像有另外一个人,代替他做出了一个选择,而他终于可以真正松掉这一口气了。
一旁的傅昂在听到闫启的话之后,也跟着点了点头。
至此,除了独自回到房间的俞思远,在场的几人都同意了这个做法。
田松杰回头,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林深的胳膊,“深哥。”
也是被田松杰这么开口一叫,林深才从观察木头娃娃的氛围中抽离了出来。
他一直感觉得到身后的那些人在说话,只不过他们究竟在讨论些什么,纠结些什么,林深一点也没有听进耳朵里面去。
从他拿起木头娃娃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在这个看起来很是普通,只是略微透着一些怪异的东西上了。
他在思考,思考之前祁书宴说自己发现木头娃娃风化时候的话。
如果手里的这个东西确实在内部藏了什么,那肯定也得是有放进去的渠道的,不可能是木头在雕刻成眼前模样之前,那些东西就已经自己长在内部了,这样的话,就一定是有打开方式的。
而木头里的那种腐臭的味道,他已经不止一次闻到过了,是一种人体的组织烂掉发出的气味,这怎么想都不可能直接从木头里生长出来。
于是他一直在顺着木头娃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观察,试图从上面找出打开木头娃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