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红浅说道:“东边乃是大天王的福气所在,古人早就说过紫气东来,那么这东边来的好消息,自然也是对大天王极为重要的。我料到是大天王夫人那里的好消息。”
六斤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军师果然猜到了。”
“夫人那里的好消息?”大天王吃惊的说道,“有了夫人的消息了吗?她现在哪里?情况如何?”
六斤这才说道:“夫人在东边三百多里的并县,她们已经站稳了脚,这才派人寻找我们的大军。刚才夫人派来的人越过崇山峻岭,躲过了官军的盘查,顺着没有人烟的山谷小道进来了。他报告说,夫人那里收罗了两万多去年被打散的义军,还陆续打下了附近的七八个小县城,得到了大量的 粮草和更多的金银,现在也是有五万多人,有足够多的粮饷的部队了。”
“这真是太好了。六斤,立即让人炒几个好菜,再把老营保存的好酒拿几坛出来,去通知风雪、等五军首领,今晚在我这里商议大事!”大天王吩咐道,“也请各军的副将都来我这里,我要请他们好好吃一顿,多喝好酒,还要商量出山谷的大事。快去、快去!”
六斤答应着离开了。
大天王看着索红浅和薛雨相说道:“这真是大好事!一年多来始终没有夫人的消息,还有十几个大将也是消息断绝很久,料想他们也都聚在一起了,这下子我们的人马大大增加了呀。我看,再有三两个月我们就可以冲出去了,那时候逐鹿中原,一定要把这腐败的朝廷打个稀巴烂!”
索红浅摸索了一下几缕短小的胡须说道:“大天王得到这天大的好消息,那也是全军的好消息。现在各位大将过来还要几个时辰,好菜也要一些时间,我与霜哥还有几个事情需要准备与你密谈,我们先告退,两个时辰后再过来,大天王也要先休息一下才好,晚上咱们估计要与各位大将谈到很晚才行。你看如何?”
大天王点头说道:“正是需要这样。”
等索红浅和薛雨相离开后,大天王简单的吃了点风干的鹿肉,喝了一杯茶,心中的兴奋让他难以抑制,躺在木板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但是,因为今晚有重大事情商量,他还是强迫自己睡了。
睡梦中还是那双带泪的眼睛,那张秀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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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沉的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当天色开始有一点暗的时候,才醒了过来。他叫了一声“六斤”,六斤立刻进来。
“两位军师和诸位大将是否都来了?”他问道。
六斤赶紧答道:“两位军师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因为你还睡着,他们不敢打搅你,所以在洞前的平地上坐着谈话等你。诸位大将都已经通知到了,但是因为各军都要安顿好各项事宜,所以都派了亲兵回复了。大概再有一刻左右都要到了。还有,我已经按照军师的命令,赏了夫人那里来的人,让他们暂时就在老营这里歇着,等你有时间了再给他们写一封信带回去。”
他拍了拍脑袋说道:“这事我倒是忘了。军师已经安排好了就行,这书信要等我们今晚商量过后,才能由军师仔细斟酌这写一封,倒也不那么着急了。后厨那里准备的如何了?”
“后厨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吩咐开席。”六斤答道。
大天王说道:“还是让两位军师先进来,我和他俩还要说一些话。”
六斤出去没一会儿,索红浅和薛雨相就进来了。
三个人在洞里的椅子上分开坐下,大天王坐在正中的包着一张虎皮的椅子上,两个军师则在两边分坐。
“前面你二位说过,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我现在也休息好了,精神甚佳。”大天王说道,“趁着将领们还没有来,咱们就先说说。”
薛雨相说道:“倒是没有红哥说的那么重要,我只是最近在翻阅《资治通鉴》这本书,从中又有了一些自认为还算值得一说的事情,也就是想把书中所讲述的历朝历代的兴衰故事再给大天王说一说。咱们就慢慢说来吧。”
大天王说道:“我本出生草莽,祖上几代是种地的,后来我稍微读了几年私塾,识得几个字而已。十年前天下正是大乱的时候,我跟着义天王聚起了几百人起义,没想到响应者甚多,终于成了一点气候,有了十八路义军入了伙,这才敢与更多的官军相抗。虽然取得了一些成就,然而终于还是因为草莽之辈,所以最终在一年多前惨败。而义天王也被官军杀害,其他的十七路义军全部都散了,没有几个能坚持到底的。我这里也都是最早跟着义天王起义的人马,大家还算是同心同德,但是这次惨败把我们的精锐都快损失光了,只有不到一万人残存。这一年多又逐渐聚在一起,渐渐地又有了当年的气象。自从二位军师来了之后,我也知道多读书是有益的,所以听你们讲述历史,对我的启发很大,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也是大天王心思纯正,
索红浅说道:“东边乃是大天王的福气所在,古人早就说过紫气东来,那么这东边来的好消息,自然也是对大天王极为重要的。我料到是大天王夫人那里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