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
因为怕死所以才不惜拼死一搏,她试图找寻一丝破除奴印的机会进而让自己不再受到江言的控制。
所以周嫦才想在江言的身体里面种下奴印。
不然事后等大乾和天魔宗甚至于道门联袂而来的时候,自己非死即伤。
控制江言,让他屈服自己,自己换言之就可以间接影响大乾,天魔宗,道门,天狐族。
所以活的江言比死的江言更有价值。
周嫦能从西洲的众多底层的沙弥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佛门的四位菩萨之一,她对局势有自己的理解。
“哦。”
“那你很厉害。”
“那你是这个。”江言看着周嫦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他心中哑然一笑,周嫦果然很怕死。
想到这一点的江言原先有些紧绷的心里此时稍稍一缓。
自己好像不用在最关键的时候祭出心海中的湛山剑,现在好像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离开这处破庙。
江言说到这,他有些费力地举起自己布满苍老褶皱的大手,有些颤颤巍巍朝着周嫦的方向举了个大拇指。
看到这一幕的周嫦,精致白皙的下颌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的睥睨和傲然。
“你快点放开心神,让我种下奴印。”周嫦觉得现在需要把这件正事给落实掉,以免夜长梦多。
青云山。
此时的裴秋凝柳眉紧蹙,眸眼之间泛起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
在来到青云山之前,裴秋凝试图用秘法感知江言所在的位置,但仍然是石沉大海,但她能通过灵魂上的一丝远古羁绊感知到他如今的状态并不好,甚至说很差,这让她心里很焦急。
因为江言的天机被一种特殊的秘法遮掩了,无论她祭出何种高绝的秘法一律无效,而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天道,裴秋凝并不认为在这个末法时代能有人遮掩住自己的远古寻踪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