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刚才也不会装昏迷,“逼迫”绛绯让他主动解除法术。
但凡他们和女主机缘有半点儿关系,她都不用这么难受。
血引术到底什么时候能练成啊。
从大门走进去,庭院中站着一个墨色衣袍的男人。
夙离的眼睛里满是冷意:“盛月,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计较,他杀……”
“住口!”宋悦笙陡然提高音量,声音尖锐而冰冷,瞬间打断了夙离的话语,“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口中的盛月,更没兴趣做她的替身!别再把我和她混为一谈!”她脸上写满愤怒与决绝,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稍作平复,宋悦笙拍了拍绛绯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几分温和:“阿绯,你先下去。直走第三间房是库房,门没锁,去把那里打扫干净。”
“……是。”绛绯低声应道,目光在夙离身上短暂停留,那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警惕。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宋悦笙放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去。
夙离看着绛绯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据我所知,绛绯那只狐妖向来只听盛月的话,对其他人都不屑一顾。你现在让他乖乖听话,还敢说自己不是盛月?”
突然,夙离的目光一下子捕捉到宋悦笙右手衣袖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瞳孔瞬间一缩,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你被天后喊去,怎么回来就伤得这么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宋悦笙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知道哪件事?”
“两个。”夙离言简意赅。
“你没得选。”宋悦笙毫不示弱。
“那你还问?”夙离反问。
“走个形式,不然,你回魔族到处宣扬我的坏话怎么办。”
宋悦笙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缓缓笼罩住伤口,开始施法止血。
“妖王说他失忆了,所以我把他带了回来。”
“你相信?”夙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绛绯走之前的那道警示的目光怎么可能是失忆!
狐狸味他在这儿都闻到了。
哪里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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