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鸦小贼的豆子眼里眼泪汪汪的。

花费毕生所学,好不容易将鸦小贼哄好了,夏满月注意到它翅膀下面有新鲜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黑漆漆的羽毛都打湿了,赶紧把学医的傻哥哥扯过来。

“皮外伤,上点药养一阵就行了,不过它这段时间不能再飞了,伤口养好再说。”

江启就看小姑娘蹬蹬蹬地从眼前跑过去,拿了一个没用过的新坐垫,又一阵风似地刮回来。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那只黑乌鸦,用纸巾给它擦身体,拆开新毛巾给它当被子。

江启转身要走。

舒斐觉得他不对劲,从背后叫他,“队长,你去哪儿?”

江启掐了下虎口,回他:“拿眼罩,做心性训练。”

再不平复,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开始往外冒了。

于是,当夏满月安顿好鸦小贼的时候,就看江启戴着蒸汽眼罩,在客厅里徘徊,眼看直奔着她随手放置在茶几上的小白花去了,手掌就要碾压过去。

夏满月低呼一声,赶紧跑过去,珍惜地将花拿起来,露出庆幸的笑容,“这可是鸦小贼千辛万苦给我摘回来的,要好好保存才行。”

于是,兴冲冲地去楼上找来一个好看的花瓶,将孤零零一朵花插|进去,花型略沉,微微垂坠,别说,还挺有意境。

夏满月眯着眼睛欣赏了很久,鸦小贼躺在柔软地垫子上,静静看着她,觉得自己辛劳一趟,哪怕是受了点伤也值得了。

蠢女人忽然转头看它,鸦小贼别扭地将豆子眼朝旁边偏了偏。

“鸦小贼,我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

之前这么称呼它,是气它偷自己的腊肉。

“嘎。”

随便你好了,蠢女人。

夏满月手指伸过去,轻轻撩了一下它没受伤的那只羽翅,指腹轻轻刮过羽片。

“唔,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少女的手指顺着羽翅向上,落在鸦小贼的小脑袋瓜上,犹如石子投河,激起涟漪朵朵。

乌鸦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