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阳手上突然凭空出现一沓厚厚的软妹币,做出抛洒动作,“就是这样把钱撒出去,几乎全部丧尸都保有生前的一些习惯或者本性,看到钱,自然而然就会去哄抢,我把钱撒远一点,再在路口堵上障碍物,它们就回不来了。”
舒斐看看夏青阳,又看看夏满月,钦佩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兄妹,一样的绝。”
他从夏青阳手中接过钱,长眠的灵机难得翻了个身,“对啊,咱们可以撒钱让那些屠夫捡,然后趁其不备,控制住它们,强行给它们戴上口罩跟手套再杀猪。”
江启觉得可行。
夏满月朝舒斐露出赞许笑容。
他有点飘,嘿嘿笑着沾着口水点钱,重温发财旧梦,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冻住,僵硬地抬头问夏青阳,“对了,你这钱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视线已经朝他腰部以下落上去。
夏青阳给了他一个“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的表情。
舒斐脸整个都青了,比丧尸脸色都难看。
……
时隔半个多月,夏青阳终于重新穿上衣服了。
他本人还有点不自在,时不时揪下衣领跟下摆。
旁边,舒斐单手支着猴面包树,勉力支撑自己,一个眼神都不肯再施舍给夏青阳。
他觉得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我说当时满月妹妹要红包,你怎么作势要脱裤子呢,原来不是脱裤子,真是为了拿钱啊,
呕……”
“簌簌!”
听到舒斐干呕,猴面包树树冠上叶片炸立起来,慌忙移动根须,跟他保持至少五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