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哽咽地说不出话,不停地摇头。
最后进入诊室的时候,满月还在哭,她还是委屈的。
她的心还在半空中。
鹿袁递给她纸巾,等满月渐渐平静下来,鹿袁才说一句:“生病都是有原因的。”
满月没说话。
鹿袁继续说:“虽然更严重的是阿姨,但你还是有一点的。”
满月还是没说话。
这场谈话,最终以满月一直沉默结束。
走之前,满月平静多了,她跟鹿袁说:“我觉得我可能快好了。”
鹿袁笑,“那太好了。”
出去以后,门外只有满父和秦母,满弈去缴费了。
满月走过去,坐在秦母身边,她主动挽住秦母的手臂,低着头,看她们握在一起的手。
满父说:“要不我们直接下去等他吧。”
秦母正要起身,满月忽然唤了一声:“妈。”
秦母一顿,满父也停下转身的动作。
满月慢慢抬起了头。
此时落日余晖从窗户尽头照过来,好长的走廊,光影一路落在满月脚边。
亮亮的光只有一点点暖。
满月看着秦母和满父,好一会儿,轻声说:“有一次,我睡不着,有点头疼,想去找妈妈睡,我走到你们房间门口,听到妈妈说……”
说什么?
那天好冷,外面下了一天的雨,被子很潮,满月怎么也睡不着,明明还没入秋,房间却似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