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嗅了嗅,一身的火锅味。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一截精致的锁骨露出来,冷白又润泽。
傅斯渊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他舔了舔唇,视线都移不开。
季衍拽了拽脖颈间的红绳:“你帮我把这个取下来,我一会洗澡,沾湿了穿衣不舒服。”
傅斯渊费力挪开视线,见到那红绳后蓦地笑了。
他原本还想着怎样去换一个,现在看来竟然是全不费功夫。
手指轻轻一拉,那个碍眼的项链已经取了下来,傅斯渊牢牢地攥在手心,面上去带着笑容:“你去洗吧,一会我给你把衣服拿过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季衍去了浴室,接着从卧室里锦盒中取出另一个。
同样的红绳捏在手里,坠子在眼前晃。
傅斯渊略一对比,发现看不出什么差别来。
他勾着唇将自己送的坠子放好,扬声道:“你的项链放在睡衣上了,一会出来记得带。”
那可是他送的。
浴室传来季衍模模糊糊的声音。
傅斯渊唇角一勾,把原身送的项链拿在手上把玩。
瞧瞧,到最后季衍戴的还不是他送的,这个项链现在就要被扔了。
啧啧啧啧啧.
傅斯渊带着得意的笑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挑剔着,这成色一般,样子也一般,这玉还带着温度一点也不沁凉。
等等,温度。
傅斯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喉结滚了滚。
他眼神飘忽,动作缓慢地把坠子拿近,做贼一般的凑近,轻轻地嗅了一下。
这种坠子贴身戴着,上面沾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