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信冷笑一声,紧跟着,“给你五分钟,拳室见。”
宁晗学不敢置信,说话的音量也开始拔高,“你丫是不是有病?现在几点了,打拳?”
末了,愤怒地添了句,“神经病!”
话音落定时,手按着门板,准备锁门。
兄弟一场,夏怀信将他的动作算得死死的,精准反应。一按一推,陷入僵持。大约是动静太大,同一层的裴安时和景贺雍全出来了。一左一右,像看猴儿似的看着两人。
裴安时怪里怪气的哟了一声,“二位少爷这是在干什么呢?知道现在几点了么?已经转钟了。”
景贺雍紧随其后:“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喊打喊杀了呢?”
夏怀信瞥了景贺雍一眼,而后目光一转,宁晗学的身影再度糅入他眼波之中,“打不打?”
宁晗学坚持:“不打!”
夏怀信闻言,忽然咧嘴一笑,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宁晗学却是背脊一凉。下一秒,他的直觉得以夯实。
夏怀信说:“我现在无聊得很,你要不陪我打拳解闷儿,我就去找别的事儿玩儿,比如开你的车去乘鹤山撞,或者......”
笑容忽然阴森,“把你的那些丑照放到网上.....”
这些话没有任何悬念地激怒了宁晗学,使了蛮力阖上了门。门缝阖实的前,他冷声道,“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