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这么做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雷家村的日子里,朱大山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这些穷苦女人而言,说出自己的病情是一种耻辱。
葵水来的时候,要躲着藏着,下面用稻草垫着,能够用月事带的,都是有条件的。
热水是要紧着男人孩子用的,她们是女人,也是牲口。
这种条件各种各样的病缠上她们,她们一句话都不能说。
雷家村住了一些日子,朱大山临走之前,准备去一趟莲花峰。
听说白娘娘庙里面有个老道姑,也会一些医术。
林深且密,山石青苔,早上爬到中午,终于爬到了白娘娘庙。
庙不大,二进二出,庙门红色的漆已经斑驳,门上铜环染绿。老远就能够看见一个老道姑坐在门槛边上择菜。
朱大山见老道姑拱手道:“请问是青尺道人吗?”
老道姑抬头瞧了一眼朱大山,外地人口音,忽而一笑,“你是朱郎中吧?”
朱大山一愣,这老道姑居然知道自己。心下十分吃惊,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