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颢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过的吗?”
“唉,总之,一言难尽,我也一晚没休息!”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谷容形容自己这一夜的煎熬,满心的苦涩无法言说。
谷容没有说话,但他从崔颢的状态能看出,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就这样,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不停地伸着脖子,时不时地张望着,满心焦急地想知道柳河有没有从屋里面出来。
日上三竿之时,终于,柳河的屋门缓缓打开了。
望着这一幕,崔颢和谷容顿时如临大敌一般。
昨天,昨夜,他们所有想好的思路,心中打好的腹稿,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办,现在说会不会被骂得很惨?被罚的很惨?要不先拖着,能拖一时是一时。”
两人心中同时涌起退缩的想法,第一时间想着撤退。
正当他们默契地转身,想要退缩、逃避的时候,柳河叫住了两人。
“你们两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有什么事就进来说!”
柳河一开门就看到了两人,总感觉他们行为怪异。
而且,崔颢那精神状态,仿佛经历了什么惊天大事,整个人心力交瘁。
“难道说,文城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崔颢才变成这样,所以才一大早找来?”
正因为想到这方面,柳河才叫住两人。
被柳河亲自点名,崔颢和谷容也不敢再往后退了。
两人内心紧张到了极点,怀着无限的忐忑,朝着柳河走去,甚至连直视柳河一眼都不敢。
“进来,坐下说,又不是没经历过事情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柳河坐下,拿了三只茶杯出来,准备倒水。
崔颢连忙抢在柳河前头,拿起了茶壶,开始倒茶,手都微微颤抖着。
“副城主,是这样的。我们有事情向你禀报!”
谷容哪敢坐下,今天是来坦白认错的,要是态度不行,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在崔颢开始倒茶时,谷容便开始做铺垫。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