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锻体结束。”
丢下一句话,池故渊跑远了。
景凉带着几人去住处,等安置好他们后简单说了一下规矩。
沈有清听得面色有些痛苦。
几百年不见,怎么规矩又多了?
“你们青玉宗真的……”沈却邻直摇头。
景凉耸了耸肩膀,“习惯就好。”
沈有清扭头就遁到一边。
她两辈子都没法习惯青玉宗的规矩!
池故渊锻体结束就过来找沈有清绘符了。
不逢先祖传承里有不少失传的符箓,沈有清把那些符箓教给池故渊。
池故渊的悟性和天赋毋庸置疑,他在一边学的认真。
渐渐的,绘符队伍逐步增加。
前后到来的澹台辞、第五君和初见雁都加入其中。
沈却邻则是拎着剑去找剑修切磋。
一时间,清廉峰这边热闹得和之前的二戒峰一样。
江沉影忙完事情回来都恍惚了下,以为回到了二戒峰。
“来来来,就差你了。”沈却邻吆喝了一声,“江沉影你快来切磋!”
江沉影拔出背后的长剑跳上比擂台。
原本打算坐在一边观看的月弱水都被薅过去切磋。
修为在元婴初期的亦瑶也没能幸免。
当然,亦瑶也不会拒绝和这些顶级天才切磋的机会。
深夜时分,体内灵力耗尽的几个符师准备回去休息缓一缓。
沈有清趁机溜走,避免被提溜到比擂台上常住。
屋内。
清凉的月光从窗户洒进屋内,床榻上的女子卷着被子侧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蓦地,一道虚影出现屋子里。
沈有清翻身睁眼,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骗子!”
沈有清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脑子懵了下,“我骗你什么?”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