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龙知道觉明禅师已经听到了他说他的坏话,索性以赖得赖,将放跑敌人的责任归集到了觉明禅师的头上。
“阿弥陀佛!看来老衲终究还是来得有些太迟,让小龙施主都将责任推到了老衲身上!不过,要是老衲只为了小龙施主而匆匆下来的话,恐怕小龙施主的司长头衔就要不保了!”
觉明禅师没有再和陈天龙争辩,而是宣了一声佛号后就将“责任”揽了下来。不过,觉明禅师后面的话却是给陈天龙卖起了人情。
“呵呵!我只是一个名誉司长而已!禅师作为黔省守护之一,如果有什么能够影响到我司长位置的事情,那最该担责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陈天龙呵呵一笑就接话道,根本就不买觉明禅师的这个人情。
“难道大师您守在窟窿口,还能处理什么群体性事件?”
张正东被觉明禅师称作“道友”就很高兴,见陈天龙不买账就连忙开口向觉明禅师问到,意思是让觉明禅师赶紧将自己的“功劳”摆出来。
“阿弥陀佛!老衲只是阻止了一场群体事件的发生,并没有处理什么群体性事件!”
觉明禅师接着张正东的话说到,见陈天龙也准备洗耳恭听便又卖了个关子,故意没有再往下继续说。
“呵呵!禅师应该是处理了那个会巫术的人吧?我们进入山洞后处理的事情还更多,替你保住了‘守护’的名头,那禅师拿什么感谢我们呢?”
见觉明禅师继续卖关子,陈天龙就撇了撇嘴说道,将自己和张正东的“功劳”也摆了出来。
“阿弥陀佛!小龙施主年少有为,难怪那李部长那么器重你,一猜就将老衲所做的事情猜到了!”
觉明禅师见陈天龙不按套路出牌,宣了声佛号就拍起了陈天龙的马屁,顺便也好将自己处理那巫术之人的事情说出来。
“两位走后不久,窟窿口就又飞出了一只夜鸟来打探外面的情况,似乎是察觉到窟窿口只有老衲一人,随后那人就开始对老衲进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