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的使节?”
王伯虎拱拱手:“箫将军,你不认得我了吗?”
“你是,你是王老虎?”
王伯虎气呼呼的说道:“我之伯字,那是大的意思,可不是老的意思。”
“哦。你是王大虎”
“我是王伯虎”王伯虎恨不得,给这个契丹女人两巴掌。
可看到箫贵哥红彤彤的脸,他又有点舍不得。
“草原上最美的格桑花,还真是名下无虚。”
“王伯虎,你好歹也是金国使节,怎么如此无礼?”
王伯虎被气笑。“你们安国才无礼。没人迎接也就罢了,怎么能让我住驿站?”
箫贵哥笑起来。“那驿站是给驿兵住的。条件确实简陋一些。
你可以去住客栈。你们金国人,刚刚抢了宋国,应该不缺银子吧?”
“我…”王伯虎甩袖而去。
他才不要和“愚蠢”的女人争辩。
箫贵哥冷哼。“得罪了安国,还想被招待,痴心妄想。”
王伯虎在辽州府等了三天。
到第三天,他实在闲的无聊。便带着侍卫乔装改扮,到街上闲逛。
这里复苏的速度,远远超出王伯虎的想象。
被战争破坏的房屋,被推倒重建。街道两旁的商铺,从粮店到胭脂店,全都货物满满。
王伯虎来到一家杂货铺。
这里的生活用品,精致而又灵巧。
王伯虎拿起一双布鞋。“店掌柜,这个怎么卖?”
“五毛”
“五毛?”王伯虎一愣。
店掌柜也一愣。“就是五个铜板。”
王伯虎看着布料。“五个铜板,倒也不贵。给我那双新的。”
“好嘞。我这就去拿。”
王伯虎又去挑选其他商品。他等了一会,不见店掌柜,便喊了两声。
“别喊了,你是哪里来的细作?”
一队捕快围住杂货铺。
王伯虎的侍卫,赶忙抽出腰刀。“你们别乱来。我们不是细作。我们是金国…”
他一句话没说完。众捕快便一拥而上。他们最听不得金国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