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两句就继续自说自话:
“等你办完这件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就集体给你打报告。”
“保证给你提成副部,退休前一定上正部,怎么样?”
袁清高越搅水越浑,越浑得到的东西就越多,地位越高。
哪怕精明如他,直到此刻也才明白师父要养老金意图。
醉翁之意不在酒。
压抑住心头狂喜。
拿出手机放出和师父谈话部分录音,一边解释一边撇清关系:
“承蒙各位厚爱,养老金的事,真是李神医提的要求。”
四个老头听完录音,老奸巨猾的他们迅速意识到被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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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一说出口,没办法收回来,只能顺水推舟。
“无妨,既然是李神医的意思,就按他说的办吧。”
“好呢!”袁清高解除嫌隙,拿着手机离开。
找个没人的地方刚把商量结果汇报给师父,立马就换来一顿臭骂:
“老袁啊老袁,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往高处要吗,你胆怎么那么小,才十万就把我们师徒俩打发了!”
“我真是服了你!”
袁清高作为国职人员,最怕的就是手里有钱没法花。
一个月十万,刨去给师父五万,一年到手就是六十万合法收入。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是满足,却被师父劈头盖脸一顿嫌弃。
刚想解释几句,恨铁不成钢的李向东懒得跟他废话。
挂断电话收拾收拾东西正准备出山,突然兜里手机铃声又响。
以为是袁清高不死心,抓到手里刚要开骂,来电显示却不是他,而是另一位老朋友,滑到接听笑嘻嘻:
“怎么样,药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沉稳中正:
“你说一个月要,我就火急火燎给你凑齐,时间到了你却没来,都在仓库放半个月,这不是耍我嘛?”
“我不管啊,多出的半个月存储费,必须你出。”
李向东因为真阶纸人的事,一耽误就是二十多天。
如果是从别人那儿订的货,出个保管费无可厚非。
但从他这儿。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