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便离开了。
她腿伤好些了,不需要单脚蹦跳了。
谢政安目送她离开,等殿门关上,便出了声:“说说你跟莱国的关系吧。”
果然是莱国一事。
尤盛有所准备,便很淡定,笑道:“回陛下,不过是亡妻遗物罢了。”
谢政安回忆着尤盛亡妻的信息:“你亡妻出身平民,乃是南疆桑县的采桑女。你当时在桑县为官,与她采桑途中相识相爱,成就一段佳话。”
“正是。”
“一个采桑女倒是能耐,不仅生出尤小怜这般绝色,还能在死后让你念念不忘、忠贞不渝。”
“吾妻静美,世间罕见。”
“呵,编,继续编。”
谢政安看着他平静的脸,不知为何,对他的话一字不信。
“陛下明察,臣不敢欺君。”
“孤说了,你没什么不敢的。”
“陛下息怒。”
尤盛低下头,没再说话了。
殿里安静下来。
殿外尤小怜趴着门偷听。
谢政安看了眼门上的黑影,无心跟尤盛废话,只压低声音,近乎威胁地说:“无论她是谁,从今以后,她只是孤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