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雀应了声“好”,就扶她坐起来了。
尤小怜坐起来后,还是觉得胸闷气短,又说:“你把窗户打开了。”
春雀摇头说:“不行的。姑娘忍忍吧。庞御医说了,姑娘不能见风的。”
尤小怜觉得御医就是大惊小怪,不以为意地说:“我哪里那么娇气了?不至于。你先开窗通下风,对身体也好的。”
她不认可古代的“病中不见风”理论,事实上,开窗通风,才能散去病毒。
春雀不知这些,还是摇头,打定主意不去开窗。
她是个愚忠的人,这会只知道谨遵医嘱,照顾好她的身体。
尤小怜虚得很,大声说话都没力气,自然拿她没办法,一时又下不了床,只能随她去了。
她靠着枕头,躺了一会,头晕心慌,难受得很。
春雀看她面色有恙,忙说:“姑娘哪里不舒服吗?奴婢这就去叫御医。”
尤小怜点了头,闭上眼,等着御医过来。
很快有脚步声靠近。
一道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尤小怜以为是狗皇帝,就闭眼装睡,不想跟他说话。
实则来的人是徐青瞻。
他站在床前,俯视着女人苍白美丽的脸,脑海里回荡着这几天听到的话:
“偏殿那位尤姑娘小产大出血了!”
“不对吧?她不是月事流血吗?”
“谁家月事流那么多血啊?分明是小产了!”
“那她岂不是怀孕了?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