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老头儿却想起了三郎。
他觉得,这些孙子里,三郎最不容易。
摊上那么一个娘,掐尖要强,自己不行,逼着三郎争气。
三郎明明不爱念书,却天天强摁着脑袋念。
三郎媳妇没怀孕的时候,被哄骗着喝助孕的补药、符水。怀上了吧,又被骗着、逼着喝转子汤。
把家里整得鸡飞狗跳,差点儿害出了人命。
现在,他和老婆子、四儿媳都出来了,那个刘氏可别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想法子折腾三郎媳妇。
别说,东老头儿整天不声不吭的,心里是有成算的。
覃惠萍一直住在上官若离家里养胎。
现在,爷奶都不在,婶子也不在家,她一个侄儿媳妇,就不好住在这边了。
只能硬着头皮搬回了二房的宅子,天天面对刘氏。
刘氏这次倒是没让她乱吃药、喝符水,而是变着花样儿地给她补身体。
“你一个人吃,三个人补,可得吃好些。”
覃惠萍抚着硕大的肚子,道:“母亲,四婶说,我这双胎,不能补太过,不然肚子太大了。”
刘氏一听,就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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