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无妄说动了他:“父亲,皇上把江妃的病交给了你,这么长时间,彤妃的眼睛已经复明了八成,江妃的病若是没有一丁点儿进展,您岂不是就落了下成?如今,又有人怕是要借着江妃的痴傻生事,若真让她得逞,江妃死活不论,岂不是连父亲您都要吃瓜落?若是往后,皇上见到您就想到江妃的糟心事,这个国师,您还要怎么争?”
沈无妄满脸都是对沈长河的关心。
沈长河说不出辩驳的话,也知道沈无妄说得对,只好跟着去了。
通报的小太监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请他们父子二人入内。
二人对一屋子人行完了礼。
鸿庆帝心中突地一动,向沈长河道:“道长,您看看江妃,她如今,可有什么行动能力?”
沈长河眼珠微微一转,迅速地评估过今日的情境。
他心中暗叹,脸上也装出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回皇上的话,小道无能,江妃娘娘如今……怕是还没有什么行动能力。”
他这话一出,床上的青嫔急了,“道长,可我昨日的的确确是吃了江妃的亏!我亲眼看到,她站起来,眼神下人,要奔着我的肚子来!”
这是青嫔的真话。
沈长河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陷害江书,在说谎。
沈长河:“皇上,小道用了些神通,已经探知江妃娘娘这般,是得了离魂症。离魂症,顾名思义,就是人的魂魄离了体,去往了旁的地方。既然是魂魄离体,自然神智也不在了,如何又能起身攻击娘娘呢?”
他顿了顿,声音中有些深意:“可若是……别旁人扶着,倒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沈长河这话是指向青嫔。
可屋内所有人听了,目光都针一样刺向小红。
小红瞳仁紧缩,“奴婢?奴婢……没有!”
沈长河也看向小红,他皱眉:“这位姑娘看着伤的严重,还是快些寻太医处理得好。不然,这些新伤,可要留疤了。”
鸿庆帝看向小红的目光转冷,“新伤?”
“是。”沈长河恭敬答道,“这伤口新鲜得很,还未结痂呢。怕是,一个时辰内刚伤的吧?”
此刻,阿翘也反应了过来。
她噗通一声跪下,对着鸿庆帝磕头:“皇上,阖宫人都知道,小红昨夜是在青嫔娘娘的偏殿!她身上的伤,和我家娘娘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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