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健对我够好了,他不应该分担我的痛。
他淋过风雨,他会给他人撑伞,但我不想他也淋湿。
我们非亲非故,爱不能是无偿的。
(18)
接下来的几天里,坏消息还是来了。
主持让我和雅西回去干活,被我严词拒绝了。
早上还为我的勇敢欢呼,晚上噩耗就来了。
主持给我爸打了电话,而我爸告诉了我妈,我妈说要飞过来把我揪回家去。
我很害怕,怕得神不守舍。
虽然前一阵还信誓旦旦,可一想到重新面对她,小时候遭到虐待的画面就止不住的浮现。
我轻捂住胸膛,心跳的好快。
晚餐我吃的没有一点味道,无论英健和雅西怎么说,我都提不起劲。
快九点时,老蒲突然来了,提着头盔就从大门走了进来,满脸严肃。
他看到我和雅西还在,又走向英健,问:“她爸妈什么时候过来?”
英健长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应该这两天吧。”
老蒲重重拍着英健肩膀,“不管他,来就来呗,就算闹去警局也不怕。”
我望着他们两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27514/27514409/48755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