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现在的表情,两者都是相同的,同样的冷漠。
唯一的不同,就是色彩。
照片外的安裳,身处在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遗像中的她,那个世界只有非常单调的黑白色。
不同两个世界的同一个人,此刻是同样的动作。
外面的她,看着里面的它。
里面的“人”,注视外面的人。
中间隔着的界限,就是生与死,幻与真。
只有死人,才会被挂上墙,供人瞻仰,明明安裳还活着。
更为诡异的是,她不仅仅将还活着的自己挂上了墙,还在自己祭祀自己。
矮桌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就是明证,都是供品,生者上供给死者的供品。
无论怎么看都特别奇怪,安裳她自己还活着,非要上供的话,怎么着在另一种层面来说,供品都轮不到还活着的她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