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笑道:“茯谣,既有心,我自当支持。”

容珩搂住姜茯谣肩膀,打趣道:“百姓该谢这位好心的王妃了。”

姜茯谣不觉笑了:“王爷就知道取笑我。”

容珩见姜茯谣笑了更要逗她:“王妃若还需差遣,尽管开口。”

姜茯谣心里高兴,面上不显,只点点头。

正要继续忙活,容珩已转身去吩咐守卫,不许人打扰。

夜里,姜茯谣写完了药方。

姜茯谣长出口气,觉得计划妥当。

窗外风声阵阵,帐中只剩姜茯谣一人。

但姜茯谣不觉孤单,到了半夜,所有细节都在脑中排好。

明晨就告诉御医们。

早上,姜茯谣抬头看着几位御医,告诉他们这件事。

他们面面相觑。

老御医捋着胡须。

“王妃说得对。这方子很巧。用地黄换人参,菊花代雪莲。药效不减,价格大降。”

“可我们的收入……”一个御医皱眉。

“收入?”姜茯谣冷声打断,“御医难道不该救人?”

那人立刻低头不语。

老御医打圆场:“王妃娘娘说得对。我们忘了初心。这方子好,百姓用得起。”

我看他态度诚恳:“我明白你们的难处。但救人才是医者本分。”

御医们都很羞愧。

年轻点的御医的脸都红了:“是我们太势利。”

老御医看着姜茯谣,想起我昨夜研究方子,感叹道:“难怪王爷宠爱王妃娘娘。明事理,为民着想。”

姜茯谣微微一笑:“医者父母心。只顾利益,和郎中何异?”

“是我们的问题。”老御医接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