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骗人!说的有工钱,爹爹来赚钱给阿娘赚钱买药。背地里让人把工钱拿走!”小女孩一股脑的说出来,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姜茯谣愣了,“怎么可能呢?小妹妹你说的话当真?”
“对呀,我爹爹上工第一天,就被人克扣了工钱,还说这片都是他管的!”小女孩一边往后移一边哭着说道。“呜呜呜…我娘买药的钱都没有了!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找我爹爹!我要找我爹爹!”
姜茯谣轻声安抚道:“别哭,告诉姐姐,是谁克扣了你爹爹的工钱?”
小女孩抽泣着说:“是,是那个总管,他说这一片都归他管,所有人都要从工钱里扣掉"管理费"。”
容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帐篷门口,听到这话。
他大步走进来,声音低沉:“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小女孩被容珩的气势吓得往姜茯谣怀里缩了缩,姜茯谣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怕,这是王爷,他是来帮你们处罚坏人的。”
“那个人他…他长得凶巴巴的说话也很凶…”小女孩哽咽着描述道。
容珩和姜茯谣对视一眼,两人都想想不到是谁。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中饱私囊。
“程纪。”容珩冷声唤道。
“属下在。”程纪立刻出现在帐篷门口。
“去查!所有工人的工钱发放情况,一个都不要放过。”
她脸色阴沉下来话语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是!”程纪领命离去。
姜茯谣看着小女孩苍白的小脸,柔声问道:“小姑娘,跟我说你娘亲生的什么病?需要多少药钱?”
“娘亲…娘亲咳血,大夫说要吃很贵的药。”小女孩说着说着眼睛一湿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