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和陆青一左一右护卫在他身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几名侍卫紧随其后,各个神情严肃,训练有素。
白术则像一道幽灵般,时隐时现于队伍周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威胁。
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发出规律的“咯吱”声,像一首催眠曲。
姜茯谣靠在车厢壁上,昏昏欲睡。容逍和容煦早已在柔软的毛毯上睡得香甜。
这几天,路途还算平静。
除了偶尔遇到几个好奇的村民,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白术依旧沉默寡言,像个影子般守护在车队周围。
倒是陆青和程纪,两人性格迥异,一个跳脱,一个稳重,却意外地合拍。
“我说陆青,你那把破刀也该换换了,瞧瞧,都卷刃了!”
程纪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一边不忘调侃陆青。
陆青一听,立马跳了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刀,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哪里卷刃了?你眼瞎啊?这可是上好的精钢打造,削铁如泥!”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削铁如泥?我看是削泥如铁还差不多!”程纪毫不留情地反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姜茯谣听着他们的拌嘴,不禁莞尔。偶尔,她也会加入他们的玩笑,气氛轻松愉快。
无聊的时候,姜茯谣就教他们打牌九。
起初,几人对这新奇的玩意儿都兴致勃勃。
但很快,程纪就败下阵来,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玩意儿太费脑子了,我还是舞刀弄枪比较擅长。”
陆青倒是学得很快,没几把就掌握了技巧,甚至还能赢姜茯谣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