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茯谣更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她敏锐地察觉到容珩提到“太子”时的语调稍顿,像是埋藏着某段隐晦未明的旧事。

另一边,隧道入口隐在冰雪掩盖下,只有粗糙的岩壁和积年的冰层,宛若一头寂静的沉睡巨兽。

容珩站在最前,仔细检查四周,一言不发便上前将积雪推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从这进去,隧道直通前线。”

他说得自然而然,话音里藏着几分笃定与从容。

可那狭窄的隘口却让姜茯谣皱起了眉头。

“这隧道不会塌吧?”陆青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

程纪一巴掌又扇到他头上:“闭嘴!塌了也得走,这里的风雪可比塌方要命!”

容珩侧过头,目光对上姜茯谣,沉声道:“跟紧队伍。”

姜茯谣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看向容珩,她总觉得他还有未尽之言。

果然,只见容珩转头看向程纪和陆青:“你们两个,护好后队,我得先行一步。”

“殿下!”程纪一怔,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前方!”

“不必多言。”容珩冷声打断,目光扫过众人。

“隧道里或还有埋伏,我先探路,你们保护其余人,一队一队过。”

程纪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低头领命:“是。”

陆青望着容珩的背影,嘴上绷了一路的言辞终于忍不住嘟囔出来:

“殿下为什么不让咱们跟着,真要遇上埋伏,他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程纪一个眼刀扫过来:“闭嘴吧你,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