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纪神情凝重地将消息禀报,忍不住低声恼怒:
“还好发现得及时,否则我们恐怕要背一口更重的黑锅。”
容珩此刻站在牢房中,四周潮湿阴冷,
火把的光跳跃着,将他坚毅的面庞映衬地更加冷峻。
他穿着黑色劲装,眉宇如刀刻般锋利,
目光冷冷地落在眼前被捆缚的户部侍郎身上。
“李侍郎。”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想亲口说,还是等我的人替你剥开嘴?”
那名被押着的户部侍郎此刻衣衫褴褛,发丝凌乱,脸上还有些污渍。
他拼命咬紧牙关,眼神闪烁,不敢与容珩对视。
“殿…殿下冤枉啊!”
李侍郎的声音染上几分沙哑,将头埋低,似是不住地磕头。
“微臣清清白白,官银之事,官银之事,微臣确不知情。”
“啪!”
话音未落,容珩一掌拍在木桌上,桌角瞬间裂开,零星的木屑溅到李侍郎的脸上。
他猛地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如凛冬寒潭般的眼。
容珩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李侍郎,本王向来不耐烦拖泥带水,你该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种手段能叫人开口。”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双眼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却还是摇头如拨浪鼓:
“殿下要微臣招什么,微臣当真一无所知!”
“程纪。”容珩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吩咐身后的属下。
“磨蹭了这许久,看来他是吃惯了软的,今日便给他尝尝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