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家伙都不按常理出牌!
双方各自列席坐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一条长长的曲水流觞竟然随着乐声出现在这金銮殿之上。
秦牧便席坐在这曲水边上,广绣袍衫,好一派儒雅文士风采!
选贤阁的其他人自然穿了与秦牧一样的衣衫,一群人凑到一处,竟恍若是要开诗会一般。
对面的燕国之人不由得垂下了自己的眼眸,视线在自己身上的红色衣衫之上,一扫而光。
好像有些不搭?
燕国之人的战气已然被秦牧的一首《侠客行》彻底碎去!
就算是再次凝结,在“我若开始都吓杀”、“满城尽带黄金甲”、“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之下,那微薄的战意又能够支撑多久?
秦牧晃动着自己手上的茶盏笑说,“你们燕国讲究的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而我大周讲究的却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
“往年的时候都是你们燕国要与我等比试儒术,今日不如就比一比旁的术法!”
“龙汉时代,百家争鸣,当年的圣人可不止孔圣人一人!”
“道家、墨家、法家、兵家......当年的稷下学宫也不知成了多少文人讲法的去处!”
“如今稷下不在,却不能够让那些圣人之法都消失无踪。”
稷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