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了别人,他话多,还要这要那,活波的不行。

凌月觉得好笑,逗他道:“景儿啊,你怎么不闹腾了?”

容景一本正经地道:“景儿不闹,景儿一直很乖的。”

东溟子煜被他逗笑了,“对,咱们景儿最乖了。”

容川也觉得好笑。

他平时对孩子也很严厉,但孩子就是不怕他。

而岳父从来没对容景严词厉色过,甚至与对别人相比,已经很和蔼了,但容景就是怕他。

东溟子煜也不忍小胖子拘着,将他放下来,“去玩儿吧。”

小人儿没像平时似地撒丫子就跑,而是规规矩矩地给东溟子煜行礼。

“外祖父坐着,景儿去玩了。”

东溟子煜点头,“好,去吧。”

小家伙却行两步,回头迈着四方步出了房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撒丫子跑了。

凌月笑得捂住肚子,“这小子,我还以为平时教养太监教的礼仪规矩都没记住呢,这不,做的还挺好。”

容川也笑的不行,“在父皇面前他都没这么乖巧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