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卿握着他的手,歪了歪脑袋:“臣妾还有一愚见,皇上可想听听?”

“你说。”

宣凛听她笑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曾经在太后身边服侍了五年,也算是了解一些太后的性格。”

“太后娘娘她,怕鬼。”

说来也是好笑,太后是真的怕鬼。

她晚上睡觉时不能熄灯,殿内要有人守夜,殿外也要有人守夜。

妧卿从前没注意过这些,这时听宣凛说,才想起来,雷雨天气的时候太后从来都是让竹清守在里边,难道就是因为她容易做梦呓语?

宣凛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扳指,似乎有了想法。

妧卿没有再多话,虽说如今她相信宣凛是真的有些喜欢他,可是事关他的母亲,多说多错,她还是没办法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一样,什么事都和他敞开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皇上说陪臣妾出来散步,便不能垮着脸了。”

妧卿笑着甩了甩他的手,宣凛面上的冷沉也散了些,搂着她的腰继续走在竹林间。

不一会儿,妧卿便瞧见前方有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