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人说,只是这点问题,就被从玉羊新区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板子打的有些太重了。
也有人传,凌游是夏宗孚的心腹,如今夏宗孚下来了,有人盯上了玉羊新区这块所谓的大蛋糕,所以还不等人走茶凉,就急着让凌游挪窝了。
还有人说,这其中奥妙颇深,因为这次,对凌游属于是高拿轻放,如果真是针对凌游,怎么可能只是谈话诫勉这种最轻飘飘的处分,但是,要是深追起为什么将凌游从一个权利位置挪走了,又解释不清。
这种种留言和揣测,在整个云海的体制内,都瞬间燃爆了起来。
经过这一次,夏宗孚辞职,凌游调任,很多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大家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滋味。
这天,始终没有露面的凌游,去了玉羊新区管委会,路过看到凌游的人,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和惊讶,一些人甚至开口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可转念一想,还是叫凌书记,毕竟青年团的书记也是书记,叫凌书记,怎么样都不会错。
凌游也只是点头回应着,迈步走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楼层。
而刚下电梯,就听到了自己办公室方向传来了一阵熙攘的吵闹声。
走近之后,就见上官宇强展开双臂,用身子挡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前,对面前的房镕吼道:“房镕,你老小子也太势利眼了吧?凌书记当时在任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像现在这样闯进他办公室呢,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有我上官宇强在,你进不去这个门。”
房镕此时轻蔑的笑道:“上官宇强,都说你老小子是凌游的狗,现在看,你还真是一条好狗啊,主人走了,你还给看门呢。”
“我呸,奶奶的,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上官宇强明显脸顿时就涨红了,额头的青筋暴起。
房镕闻言也来了劲:“怎么着?没听够啊,爱听,我给你说十遍。”
此时,站在一旁的元良升假模假样的装起了老好人:“上官主任,房主任,你们两个注意一下形象,还有其他同志在呢,你们这像什么样子。”
说罢,他又看向了上官宇强,用一种劝导的语气说道:“上官主任,不是我偏着谁,你是个老办公室油子了,这点不成文的规矩应该明白的吧,这凌书记,虽然不像是被双规双开的干部,可这种平调,实则就是放冷板凳了......”
不等元良升说完呢,上官宇强就朝他啐道:“元良升,你少在这和稀泥,你老小子心最阴,肚子里的坏水最多,平时我觉得都是同事,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今天你又算哪一个,跳出来摆什么和事佬的架子?凌书记放什么冷板凳了?你摸过那板凳是凉还是热啊?少在这阴阳怪气的,你要表达什么?”
元良升依旧是那副还要做恶人,可又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是恶人的态度,摊了摊手,一副被上官宇强欺负了的样子说道:“你瞧瞧,上官主任,我说这些,也是公道话,是不是冷板凳,谁不知道啊,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顿了一下,元良升又道:“我就问你,你也不是第一天做办公室主任,新书记来了,你给他安排这间办公室,新书记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我这是为你好。”
说罢,元良升一指房镕:“房主任那间办公室,靠着西墙根,冬天冷,夏天返潮,可房主任却秉持着吃苦耐劳,能克服就克服的精神,一直在忍受着,如今凌书记这办公室空出来了,左右新书记也不会在这里办公,不如就给房主任,这不两全其美吗?”
说着,元良升还带动着其他人的情绪问道:“这话,也在理吧?”
其他人闻言自然不敢说什么,这三位可都是领导,他们哪个也得罪不起,虽然今天把事情发酵成了这般地步,可这种神仙打架的事,谁敢掺和啊。
可就在这时,人群后面却传来了一句:“在理。”
众人寻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就见到了站在人群后良久的凌游。
看到凌游,众人连忙让出了位置,有腿快的,连热闹都不敢继续看了,直接转身进了办公室,腿慢的,也低着头装起了空气。
而看到凌游出现在这里,刚刚气势十足的房镕和元良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对视了一眼之后,吞了口口水。
上官宇强则是一阵委屈涌上心头,连忙走到了凌游的身边:“书记,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游看向上官宇强微微一笑:“在元主任和房主任搬出冷板凳的时候,我就到了。”
说罢,凌游迈步走向房镕和元良升,抵近之后,凌游左右看了看,然后盯着元良升的脸问道:“元主任,我都站这么久了,你的冷板凳呢?拿出来吧,我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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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有人说,只是这点问题,就被从玉羊新区的位置上撸了下来,板子打的有些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