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感觉,而且感觉相当敏锐,何况像仉淮这样在手中把玩。
殷九昭无声的喘着气,忍得浑身紧绷,他尽力将自己的异样表现降到最低,一只手搭在仉淮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地板,已经不是以往那般无害的模样,而是长出了锋利的指甲和细密的鳞片。
他按着地面,像是能通过这种方式将心中汹涌的情感转移出些许,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生生将掌下的地板按出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缝。
若是仉淮予他疼痛,他自然能将疼痛转换为欢愉,可是他现在却不清楚,这直接给予的过度欢愉,还要求他若无所觉,是否比那些刑罚要令他感到折磨得多。
可尽管是这样,他仍是不愿意让仉淮离开自己。
仉淮将那对龙角翻来覆去的摸,因为手感太好,确实是有点爱不释手,他摸着摸着,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嗅了嗅,发现那味道是从殷九昭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太像香水,殷九昭也不会去喷香水,气味不重,却……怪好闻的。
仉淮这么想着,而等他反应过来,居然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凑近了殷九昭,贴近了他的脸。
殷九昭一直低着头,似乎没有察觉,仉淮感觉自己这样有点变态,刚要重新拉开距离,便见殷九昭回头来看他。
那双眼睛依旧是猩红的,看着比先前还要凶,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吞噬殆尽。
他没问仉淮为什么要凑近自己,只是声音低声问:“陛下……不摸了吗?”
他的声音听着也比先前还要哑,搭在仉淮脚背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摩挲了两下。
不知道为什么,仉淮瞬间就被他那轻柔的几下摸得腰腿发软,像是有一股电流让他哆嗦了一下。
他发现明明不热,殷九昭却出了汗,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气息蒸腾了起来,氛围变得旖旎,他看着殷九昭,心跳再次加快,这会儿他又觉得有点热了,不,不是热,而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