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门的嘀响后,年轻的保安多瞧了她一眼,这边业主进出基本上都开车,很少看见步行的,买菜的佣人一般是中年人,年纪也对不上号。
可惜,盯了半晌,他只瞧见一个白皙的下巴。
十分钟后,许秋来照着地址找到了冯安妮家楼下,按响门铃。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隔着电话门禁视频问她来意,不出所料,别墅的安保换班,现下屋子里只有这一位保镖,只要搞定他,许秋来就能进门。
“我是冯教授的学生,她之前叫我期末作业完成之后拿来给她过目的,我联系不上她的号码,只能直接过来这边了。”
“冯教授不在。”男人答道。他们雇主是下了命令,严禁夫人出门和客人来访的。
许秋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你说什么?”
“我说,冯教授不在,请你改天再来。”
“对不起,可能是门禁电话出了问题,我真的听不大清。”
许秋来眼睛疑惑,神情无辜,男人不疑有它,打开别墅门,越过院子直接出来回答:“我说,冯教授……”
“老师!”许秋来抬头眼睛一亮,来得正好。
冯安妮听到声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二楼的窗户。
她眼眶快要湿润了,她万万没想到,在屋子里被半软禁了那么多天,第一个察觉异样来探望她的,不是她的父母兄弟,不是她的情人朋友,而是许秋来这个算得上萍水相逢的孩子,她只给了那孩子那么一点点善意,而她却总是在危难中一次一次给她莫大的帮助。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保镖拦住她。
“为什么?我老师在叫我呢!”许秋来惊诧地瞪大眼,“你们这是在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吗?我不过让老师帮我看幅画而已——”
男人皱起眉,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对不起,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奇怪的是,这次许秋来却没再硬闯,她整了整衣领,挺直脊背,神情彻底严肃起来,“一个人抚养瘫痪的弟弟很辛苦吧?”
男人立刻惊诧戒备地瞪大眼:“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我是X城经侦队特别行动组警察,现在正在执行公务。”
许秋来面孔威严,有条不紊从书包掏出准备好的经侦组的警官证,从姓名到警号全部都是真实内容,区别只是她换了自己的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