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禾似乎并不意外南宫浩然会这么快就被制服,能冲破封闭的内力穴道,势必是要自损八百,南宫浩然已是强弩之末,南越制服他轻而易举。
“放开我。”这时候南宫浩然终于开口,虽然压着他的人是南越,但他冲着的对象却是赵禾。
赵禾欣赏着他的表情,摇摇头,“放开你然后让你去销毁证据吗?”
南宫浩然红了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可能赵禾早已经在他的目光中死了几百次。
南宫浩然越是暴躁,就衬托着现在坐在椅子上的赵禾越是胸有成竹。
这场面还真是有些看了令人感到复杂。
赵禾早换了一身衣裳,先前的黑色劲装被扔下,如今她又变成了大昭的富贵花,穿着一身云雁细锦衣,百褶如意月裙,因为还在山里温度低,外面罩了一件梅花纹纱袍,一支金晃晃的缠枝丫钗,耳边是一对同色的金铃,倒是意外跟她腕间的手环对上。
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富家大小姐的夏日避暑出游的打扮,但周围的环境,却又显得那么不同寻常,所以眼下的场面,变得有些滑稽。
若是这时候面前还有一小几,再沏一壶茶,赵禾的样子简直过于气定神闲。
此刻在听到南宫浩然的嘶吼时,赵禾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在紧要关头,煽动身边的人跟你一起制造混乱,你究竟是想要我把命留在这里呢,还是只是说,想给杨家的人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