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掀开被子起床进了洗手间,怕麻烦,这次生意意把头发剪短不少,期间的造型,她将头发挽起来,浑身上下怎么看和年轻没生过孩子的女生有很大区别,不是去美容院多做几次保养就能留住青春,她不焦虑,十分享受母亲这层身份,也享受岁月带来遇事不乱的有条不紊心态,这是年轻的时候没有的。
她洗完脸,看到眼尾的细纹,她不想去美容院做掉它,做掉一段时间还是会有,人是不可能跟大自然抗衡的,她只需要保持皮肤光洁,保持运动,拥有一个好心态就行。
晚上入睡,周靳声搂着程安宁,意意在婴儿床里睡,寂静的夜晚,身后的男人气息粗沉,身体贴过来,很烫,程安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抓住他作乱的手,说:“孩子在。”
周靳声理直气壮说:“他睡着了。”
“忙了一天你不累吗?”
“只有锄坏的地,没有累死的牛。”
程安宁忍俊不禁:“我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没碰过女人,你是饿死的是不是。”
“你说呢。”周靳声咬她耳朵,“你不知道你现在多迷人,腰细翘臀,跟成熟的水蜜桃一样。”
“那是你太色!”
“嗯,是色。”周靳声毫不犹豫承认,“哪有男人不色的。”
他已经上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