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和白凤箫都愣住了。
白凤眠掀开车帘,便看到寒书和柳如言,站在马车前面。
白凤眠惊喜道:“师父?您怎么回来了?”
寒书呵呵一笑道:“老夫走得急,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白凤眠追问道。
寒书带着柳如言上了马车,示意马车继续朝着皇宫走去。
他开口道:“老夫不能介入人世间的纷争,自然也不能留下太多痕迹。我临走之前,记得你提起过,你父皇想让我入仕为官?”
白凤眠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他也明白自己父皇是痴心妄想。
“师父别放在心上,我已经拒绝父皇了。”
寒书摇摇头道:“老夫是不会放在心上,可你的父皇,多半会放在心上,若是老夫一走了之,你们父子之间,定然会生出嫌隙。所以老夫要进宫,拿走你父皇一丝记忆。”
记忆?还能拿走?
白凤箫露出诧异的表情:“这……怎么拿走?给我父皇当头一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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