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的伤势本就十分严重。
那顿板子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却将他背部的皮肉打烂。
如今他挣扎着跪倒在地,背上的伤口再次流出淋漓鲜血。
看着眼前这副惨状,丁玄海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挣扎和动容。
就连之前一直保持着死硬态度的赵光达此时也跪倒在了地上。
看来为了保全自己这条小命,就连赵光达也不得不选择向赵钧低头。
赵钧起身将两人从地上扶起,并笑着对他们说道:“朕能够宽恕你们的罪行,那是因为朕知道你们在此戍边吃了多少苦头。”
“和你们说句实话吧,朕最近两日就一直在丁将军的将军府下榻。”
“此处的环境的确不是常人所能忍受,让你们在此戍边二十余年,这的确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你们两人回去之后继续协助丁将军统领军队。”
“至于赵龙刚的事情,朕准备等到收服关外失地之后再另行调查!”
两人闻言连连称是。
而赵钧则是十分体贴的命人,将两人送回到了各自的府邸并专程派遣医师为他们诊治。
处理好了这两人的事情之后,赵钧也和丁玄海一同回到了将军府。
刘玉兰自从早晨被赵钧支走之后便回到了将军府。
眼看着赵钧迟迟未归。
她十分体贴的为赵钧准备了晚餐。
直至夜半更深,赵钧这才回来。
刘玉兰直至此时仍未休息,之前做好的饭菜更是热了一次又一次。
眼见着赵钧已经回来,刘玉兰殷切地迎到门前:“陛下,您回来了!”
“是啊,今天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在军营耽搁了一些时间。”
“今天军队中发生的丑闻实在是让刘小姐见笑了!”
“陛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军队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处,出现一两个败类自然不足为奇。”
“陛下能够严格处理此事,这已经说明您对百姓的重视。”
“至于说什么见笑与否,这实在是太过言重了,玉兰只看到了陛下对于百姓的关怀,并未看到有什么可笑之处!”
“哈哈哈哈,春兰小姐还真是长了一张巧嘴,难怪能够女承父业!”
“陛下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