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需要知道的,别的没了。”
“或许现在该让他知道了,”提涅芙低头看着俄拉斯。“你在寻找一个幽灵。一个光荣战死的诺克萨斯英雄。我们的战友。”她示意了一下阿蕾尔和马莉特。“我们的姐妹!”
“她还活着。”符文工匠说。
“胡说!”提涅芙悄声吼道,“告诉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哪怕一个字,我凭什么不马上宰了你?”
“因为我所效忠的力量并不会犯那种错误。如果他们说她活着,那她就一定活着。你们都是奉帝国之命与她并肩作战。现在帝国命令我们找到她,把她带回去。我的权限高于这里的军队,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任务,也不该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马莉特不依不饶地问。
“她的剑。”蒂法莲芝叹了口气。其他女子都僵住了。
“剑怎么了?”提涅芙问。
“你们知道吗,她曾想要毁掉它。”符文工匠说着,深吸一口气,双眼脉动着翡翠的颜色。“但是她失败了,剑中灌注的魔法在遭受亵渎的同时发出了哭喊。我的主人们听到了,他们看到了下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几乎就和她在同一个屋内。我们就是这样知道的。”
“如果她真还活着,”提涅芙说,“那她就是个逃兵,而你也正在要求我们成为逃兵。逃兵就该处死。”
蒂法莲芝迎上提涅芙闪烁的目光。“成功完成任务,帮我猎寻她的踪迹,把她带回诺克萨斯受审,你们是不会遭到惩罚的。你们扪心自问,咱们在这里牺牲了那么多,她的背叛怎么可能不伤害到你。你们怎能放弃正义的审判,不再追问她这么多年来苟且偷生的答案。”
黑暗的沉默笼罩着这几个人。提涅芙、马莉特和阿蕾尔都散发着紧张的气息,随时都可能刀剑相向。俄拉斯硬着头皮,他痛恨这些秘密,他不想就这么死在斐洛尔,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跟你走。”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阿蕾尔身上,这是俄拉斯被带来以后她说的第一句话。马莉特转身看向追猎手。“你就这么替我们做主了?”